“娘子每日来这么早可吃过朝食?”

        本来摊个松饼就能解决的事,沈明芷今日却是能省则省,顾忌着手腕。

        “没呢。”四下瞅来潘楼街上空空荡荡,想来也没什么食客,沈明芷滚圆的眼眸弯成新月,好像很久没尝过十二余的朝食了。

        转身走进店里坐在窗边,还能瞧见房檐下的摊面,沈明芷扰了小伙计吃朝食,心下随意点了,瞧着菜单上,朗声:“一碗笋蕨馄饨,再来两个酥油饼。”

        小伙计手脚麻利地去报菜单子,店里没什么客人,沈明芷静静坐在窗边,看着屋里的酒肉厨子炒葱油——

        火刀子烧得通红,捅起柴火噼里啪啦作响,油水冒烟,将葱白叶子一并放入锅中,哗啦一声似是响的震天动地,葱花在油锅里翻涌渐渐变得焦黄,再嗅来,便是无比的香味......

        沈明芷看的入迷,小伙计端着盘子上来了,酥油饼拿在手里巴掌大一个,上面撒着炒香的芝麻,还是焦热的,稍不留意酥皮掉的盘里都是。

        取一小碟子咸菜,翠红翠红的萝卜丝,简单的红醋盐渍调味,点缀着晾晒许久的柿干丝,颇有一股雅致的意趣,置于净白的瓷盘里红的便越发明亮清透,放在嘴里尝一口,咸津津的清香,不仅解腻更脆爽闲适。

        吃的差不多了,沈明芷吮吮手指上的芝麻,不拘小节的顺着碗沿嘬上一口汤,润白浓郁的汤上飘着点芽绿的葱花,瞬时驱散雨日的寒意,从胃里一直暖到心尖。

        下雨,其实也不错嘛!

        她吃得开心,鬓边的钗环碰在一处叮当作响,脸上氤氲粉气一片,美目流转之间勾起檀唇,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这小娘子遇了什么喜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