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注意,街对面迎来方轿子,细腻华丽的锦缎覆面上清逸绝尘一个“郎”字,很是气派。那轿中的紫服官人掀开轿帘,似是不经意的,那双墨深幽黑的眸子往这边一扫。

        透过雕花窗柩,初春气极,素宝如珠,雨丝斜往将那峨眉粉面的人儿勾勒分明。

        不说昨日才被人砸了摊子,今日一见竟又这般明朗,看来还真是个没心肝的。

        郎钰双目微合,面色微微有些冷然,是了,不仅摊面前的招牌变了形,那玉净的腕子上青紫交错一片斑驳,竟连副膏药都未用。

        “大人未用早膳,要不奴才去——”那身边侍卫极尽低敛眉目,态度恳切。

        “不必,”郎钰端坐于轿,目不斜视:“走吧。”

        侍卫不敢不从,立时催着轿夫加快步子,只在心中疑惑——

        若不是来潘楼街上吃朝食,何苦今早上主子要冒着雨天从郎府绕两条街来这儿?

        行至官道,侍卫护轿行至一旁,瞧见前面好像有个孩子在御史台大人的轿子旁说些什么,那孩子水水润润的大眼睛透着些喜色。

        “这女郎不仅救了你,还说要帮你卖小物件儿?”元祯掀着帘子,那张面庞上剑眉入鬓眼若飞星,在这温吞安详的汴京城,是数得着的气度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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