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未半——

        鎏金白玉壶浇下清澈纯然的高汤,将盘内雕琢好的菜心浇的慢慢绽放,一片,两片,直到全然如芙蕖一般展开花瓣......

        沈明芷脸上云淡风轻,实则腕子已微微发酸,俗话说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工,为了这菜心能顺利张开,她不知道这天在郎府雕了多少白菜花。

        可能是天边卷起了乌云,已有暮色。

        坐在桌前静静看着的郎钰微点了头,沈明芷将白玉壶放在桌上,福身见礼。

        “明日,我便上奏陛下,若是能得应允,或能安排女郎进宫亲自给太皇太后献礼。”郎钰低下头,继续摆弄棋盘上的棋子。

        房内忽而寂静,沈肆见状,让丫鬟引着沈明芷出府去,待到二人走远,郎钰手上的玉子终于落下了棋盘。

        “让底下的人将官服准备好,”郎钰复尔看向棋本,“明日还要入内院,你带着桌上的信送进长乐宫。”

        沈肆挠挠头,很是为难地问:“主子明日也要跟着沈女郎进内院?”

        “不然呢?”幽幽地抬起眼,郎钰手中的棋子按在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展眉反问:“让她自己打着我的名去给主子为难?”

        “可——”沈肆急的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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