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血洗几条行街才换来的滔天富贵,太傅老爷怎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儿费心劳力......”
宫中急诏,妥善安置,归后问责,他们一概不知,却能把话说的如此寒人心,像一把刀子,就这么直愣愣的插在旁人的心上。
沈明芷将轿帘放下,从鼻尖呼出一口气,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马车复尔疾行起来,将这些人的声音甩在了身后,她不知该说什么,只抬眼去看——滚圆的眼瞳仁分明,檀口珉成条线。
他一定也听见了。
郎钰的脸色苍白平静,双眸微合,静静地倚在身后的软垫上小憩,似是觉察到她的目光,轻声叮嘱:“等下进了宫,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只要不关你的事,一概莫要管。”
马车所行之处越发安静,官道上自是早已没了什么车马,将将一炷香的功夫,沈明芷身后跟着两个郎府的丫头,终于跃过郎钰的肩头,看见那扇肃穆的红门缓缓开启。
太傅要先至长乐宫探访太皇太后,再不能同路。
不知要去往往何处,行至前方被一嬷嬷引着,诺大宫殿中寂静无比,沈明芷心下竟没由的觉得慌张,下意识回头去找那月色锦衫的人。
月色之下,郎钰端身如山间明松,站于宫门处就那么静静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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