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阳倾泻之间那端着长盘的传菜小厮走得脚下生风,吆喝着菜名儿好不威风,记性顶好——这桌的炖羊肉那边的香珠豆儿,整间酒楼飘着菜香的时候人声鼎沸,食客挤着身子往里面走,寒暄又客套。
“掌柜的,这潘家楼真是热闹!”
顾如一瞧着旁边桌上的火腿腌咸笋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咱们芷记若是能做到这份儿上,可就太了不起了。”
谁说不是呢!
沈明芷往四周悄悄地看了看,这么大的店面,这么好的生意,做个一年半载定能在汴京买处位置不错的房子。
还做着买房置地翻身做财主的好梦,人家便吆喝着上菜了。
黄芽菜炒鸡——夹了一筷子鸡块放在嘴里,瞬时便被那若隐若无的酒味吸引了味蕾,绝不是为了去腥放的料酒,而是一股醇厚浓烈的甜酒气,而其外皮被炒得又焦又脆,一口咬下去还能听见咔哧咔哧的脆声。
好秒的法子!甜酒香和着鸡的肉汁沁在里面,又香又尝不到半点酒的辣味。沈明芷多夹了几筷子,越吃越觉得若是点一杯清酒来定能更过瘾。
蛋蟹羹也十分特别,醇香的蟹肉被裹在蛋羹里,点上些食醋和酱油,上面顶着一撮葱花,瞧来十分清淡,尝到嘴里也是十分的鲜嫩,这蛋羹蒸的又滑又软,还能在里面尝到饱满的蟹肉,口感十分有层次。
可能是点小菜的人多,这煨三笋倒是最晚上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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