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下午还没开张的时候,顾如一这边将几个来应账房的先生拢在一处给了前天的账目,算好了就行,分门别类的整理妥当那就再好不过。

        沈明芷这边拎回来了四五方新鲜的豚肉,给那两个厨子试了一道手锤肉片,说是让他们各自再做出来一道,谁的味道好便留下谁,公平得很。

        跑堂的还没人来应,其实也行,若是厨子和账房都齐全了,跑堂的事也没那么紧张了。

        账房先生这边顺利的很,几个人的字迹都差不多,有位先生尤为温和仔细,不仅将那日的账目对齐还十分诚心的给了一些建议,譬如能从这些账目里看出来食客的偏好,以此来将生意做的更有重心些。

        沈明芷和顾如一听得头头是道,这结果便也不言而喻。

        应上的账房先生名叫刘安,已有妻儿,长得十分斯文。是马行街后边的住户,平日里来店里也方便,更因为他从前常来吃芷记的早食,知道这老板娘和那姓顾的伙计都是顶好相与的,来这处总是十分稳妥的。

        两个厨子端上来的手锤肉片各有千秋,沈明芷本来一时难以抉择,但是这两人之中有个老道的中年人,一开口便将沈明芷心中的天秤一下子打的翻了盘——

        他想要三个配菜的,外加一个助手专门给他洗刷锅具。

        诚然沈明芷知道若是放在潘家酒楼那种地界,这配置可能并不过分,但是看着自家这一亩三分地的小酒肆,还是觉得若是一个厨房里放上五个人有些吃力。

        旁边的年轻些的小厨名叫李明万,明显就更有想法一些,等沈明芷婉拒那厨子之后,上前表示自己能做的保准自己做,但是只有一样——

        他要拜沈明芷为师。

        这个话题过于严肃,沈明芷也从未想过什么三拜九叩收一个十五六的孩子为弟子,但是却能看出来这孩子是诚心想要学怎么做菜,只说等他以后能在这酒肆做的得心应手了自然能让她喝一杯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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