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前两天,热的更厉害,沈明芷瞧着我外面的日头实在太盛,便在屋里琢磨下一季可以推的菜品。
就赶在这天,芷记自打开张以来第一次被包了场。
这么阔气的主子还能是谁,当然是挥金如土的郎家太傅。
上了两碟子点心,一壶茉莉花茶,郎家太傅端身坐在大厅内,只留下了沈明芷一人。
“七夕那日,沈女郎可有安排?”
沈明芷端上去的茶壶十分名贵,是前些日子兰家小姐为了答谢她特意送过来的东西,青花瓷的鎏着银丝,在郎钰一双指骨分明的手中拿着自成一袭清冷的气派。
“并无——”
沈明芷微笑着俯身见礼,手中的帕子被搅成一团,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门外突然出现一个老者的身影。
回眸看去,正是前些日子在双笙山脚下的老丈。
青布白衣身子骨硬朗却十分瘦练,撑着一支长长的粗檀木拐杖走得凌厉,眉眼之中似是藏了火,急匆匆地往厅内走来。
“可是郎君传的信?”气若洪钟,那老丈脚下的草鞋发出簌簌的声响。
郎钰向门外处轻抬了抬下巴,沈明芷立刻会意踱步到锦帘之后,静静地坐下等着他们二人有吩咐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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