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吐了两下舌头没说话,直到回了家,捂着屁股冲进她屋里换条裤子才打开话匣子,甩着叉裆的裤子走出来,像是没事人一样,脸都不红一下,“娘,教我缝衣服吧,以后我也能帮你给我哥他俩缝衣服”。
话刚落就被啐一口,她二哥拧把她的小脸,“是方便给自己补□□吧,我跟大哥又不像你,是个动不动就开裆的,简直比手撕的还利索些”。
“我…”
我了半天也没想出反驳的话,只好厚着脸皮当没听到,转头跑到她娘身边,扭着胖身子撒娇,“娘,来,教我补□□”。
秋菊看了看她那短胖的手指头,接过裤子和针线,“等你小手瘦下来了再说,现在说说这个□□是咋叉的,又是爬树还是裤子没提起来腿迈大了?”
“嘿嘿,是爬树”,她腆着脸对看她的三个人笑笑,呲着一口小白牙抱怨,“我爬上去还好好的,下树的时候就速度快了点就被磨开缝了,我手都好好的,裤子倒是比我手皮还嫩了”。
她娘抖了抖连针带线的裤子,拧着她耳朵,“给我老实说,这么大的口子是磨出来的?”
“哎呦,轻点,娘哎,我耳朵嫩,不比我爹,你轻着点”。
感觉耳朵被拧着要转圈了,立马伸手把她娘手给抱着,“我说,就说,娘你手可别使劲”。
苦着脸转动眼珠瞟着她娘和她哥哥的脸色,“这不是□□磨烂了嘛,继续下滑岂不是烂的洞更大,我又往下滑了一截,看不太高了就蹦下来,谁知道□□被树皮给挂着了,我一跳,□□就裂开了,这布太脆了,要不以后给我用麻布做衣服吧,我看我爹穿着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