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还在得趣,都没注意到她大哥拿了鸡毛掸子来,秋菊把带针的裤子扔到地上,把面前欠揍的臭丫头给拽趴到腿上,接过鸡毛掸子就抽她屁股,“你还在得趣,还没觉得你做的不对是不是?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能从高处往下跳了?你记到你这猪脑子里了没?嗯?非要把腿给摔断了才长记性是不是?说的不管用,我看把你揍一顿有没有用”。

        才开始还以为是她娘打两下意思意思,还装模作样的喊了两声疼,直到感觉真疼了她娘还没住手,扑棱了两下没翻身不说,还被按的更紧了,这才意识到是来真的。

        秋菊是越打越来气,不仅家里几个人宠着她,兄弟几个家里现在就她跟小金橘两个姑娘,她年纪又小,伯伯哥哥在山里找到什么好东西都点名分她一份,倒是把她宠的不知好歹了,好言好语的跟她说不能从高处往下跳,不听,还跳的越发起劲了,今儿个非得趁她爹不在家,没人敢拉好好给揍一顿。

        直到她哭着说长记性了,不从树上往下跳了,秋菊才松开她,看她抱着她大哥的腿张大嘴巴嚎也没去哄她,轮到她像是没事人一样的接着缝□□了。

        直到她哭累了,抹抹眼泪捏着她大哥的裤腿进了山洞,外面安静了下来,秋菊看了看二儿子,他那一副手脚放哪都不对的样子,这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挨训了,真应了他爹说的心眼少,遇事了不会变通。没过一会儿满月走出来,“睡了,倒到炕上就睡了”。

        “行了,她不磨人了你俩也出去玩去,待家里也没事做”。

        两个人犹犹豫豫的,走走又停停,好一会儿抬眼一看,俩人还在面前你拉我扯,秋菊盯着他俩,语气坚决地都快赶上发誓了,“我不吃人,更不吃自己生的,能放心的走了?”

        “嘿嘿,娘可别再打了,小妹都认错了”,真要走,三两步就没影了。

        “臭小子”,秋菊摇摇头,举起手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了,打完孩子后手不自觉的会抖,总不至于是打了孩子又心疼造成的。

        孩子睡了,时间又早,没事可做,进了山洞转悠两三趟,走走坐坐,各山洞转了又转,还是把一个月以前洗晒干净装箱的冬衣冬被又给扯出来搭竹竿上晒着,手头有活心里也不想杂七杂八的事,小久睡醒了出来她都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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