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狼看向五只大崽,它们像是明白了什么,两分犹豫三分紧张五分期待的望着自己,又转头望望山谷的方向,哑巴狼一狠心,再次点头,最后一次推了推它婆娘的屁股,再歪头示意身旁的崽跟上去。

        日头升到头顶了,哑巴狼还蹲坐在原地,而远处已经看不到它们的影子,耳边却似乎还有狼爪踩在落叶上哒咔的声音,哑巴狼由蹲改为趴,直到肚子传来咕噜的声音,远处也不见狼影。

        养不熟的白眼狼。

        哼,就该让人拿着鞭子好好调.教你们。

        哑巴狼过了几天的独居生活,独自睡觉、独自赏月、独自捕猎、独自给领地做标记……

        又一次在标记领地的半途中把尿给用完了,无精打采的趴在河边,嘴筒子伸进水里乱咕噜一番,喘不过气了才转过头,半边脸枕在浅水滩上,无声的长出一口气。

        娘的,都不进山,老子也不标记了,两只兔子都能管一天,还养什么养?没良心的就该饿死它。

        哑巴狼说到做到,站起身就往回走,走到家门口把攒起来的一泡尿给尿个痛快,转头就钻进洞穴里睡大觉去了,气哼哼的在里面弹来翻去,直到光线暗下来才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它钻出来,坐到土包上欣赏了会儿月色,又挣扎着站起来,咧着嘴好像在跟谁说着什么,最后把自己说服了,不带半分犹豫的往山谷的方向跑去。

        这是它第一次顺着这个方向跑了这么远,跑跑停停,在地上、草上、树身上使劲嗅嗅,除了环境陌生,林间生长的东西都是一样的,直到过了石滩,眼睛看到的,鼻子嗅到的,都变了。

        它现在像个误入狼群的小奶狗,紧张兮兮的往山谷里走去,脚踩枯叶的声音都让它提心吊胆,一路左顾右盼的拿捏着从未觉得笨重的身子往里走,还要蹙着鼻子闻婆娘的味道,这味儿太杂了,刚嗅到有些熟悉的狼味儿,就被突然响起的示警的“呜”声给惊的直打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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