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在了破碎的陶片上,疼痛感把它惊飞的魂又给拽了回来,木门响起扑棱声,还有训斥的“嗷呜”声,哑巴狼赶紧跑过去对门挤点尿,用气味告诉里面的姨姐是它来了。
“哑巴狼,是你啊,怎么下山了?出事了?不对,你是寂寞了来找肥肥的吧?哈哈哈……还赶崽下山呢,活该”。
“大灰,大半夜扒门做什么?回来”。
里面传来人的声音,把哑巴狼吓得一动不敢动,但里面的姨姐还不怕死的扯着喉咙喊“肥肥,快出来,你相好的来找你了~”
之后又对门外的哑巴狼叨叨,“你往里面走,最里面花草最多的一家就是我们原主人一家,肥肥和我娘它们就住那儿”。
山洞里脚步声响起,看狗凑在门边摇尾巴,奇怪的问:“大灰,做什么?对着外边叫什么?门锁着还有什么能进来了?大半夜的,嫌死人了,给我闭嘴,进来睡觉”。
不管外面有什么,夜里山里的人不会冒然开门,特别是没听到人的声音的时候。
哑巴狼在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就跑了,鬼撵的一样往山谷里面蹿,得亏了大灰的一声嚎,山谷里的狗都知道外面是哑巴狼来了,听它那慌乱的脚步声也没狗再呜它。
肥肥听到它姐给报的信,也出了门,在半路遇到了狂奔的哑巴狼,大晚上的,也不适合出声,它又不会说话,也不知道它下山做什么,闻到它身上有淡淡血味儿,走过去嗅嗅才知道是脚掌划破了。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肥肥领着哑巴狼往家里走,在山下过一夜吧,有事明天再说,前几天领回来五只大崽,原来的土屋有点挤,家里小主人又给延着边搭建了一个,现在多个它也睡的下。
天边微微泛起了光亮,小毛驴就把肥肥推醒,领着它俩出了山谷,问哑巴狼为什么下山,看它只是依恋的蹭蹭自己有些毛燥暗淡的皮毛,它知道了,蹭了蹭哑巴狼的狼头,温和的说:“今晚月亮快到头顶了就过来,我领你去看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