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臻突然心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仍旧抵不住心头的堵闷。

        “怎么了?”谈文辞察觉到许茗臻的情绪不对,忙问。

        许茗臻叹了口气,说:“我就是想起了去年,墨墨还在家跟咱们一起包饺子呢,今年是因为她今天有课,所以回不来。明年……”

        许茗臻难掩沉重的说:“明年不知道墨墨还有没有机会在家过除夕了。”

        “怎么不能?”谈文辞心中一慌,明白许茗臻的意思,但他绝不同意。

        许茗臻再次叹一口气,“你就看至谦一步步走的速度。跟墨墨恋爱没多久,就订婚,现在是因为墨墨年纪小,所以才没结婚。”

        “今年墨墨就20了,我总觉得,他不会等太久的。”许茗臻说道,“就算能忍过了今年,我总觉得,明年他就该忍不住,想方设法把人娶回去了。”

        “之前还没动静,不过是因为墨墨还太小。现在转过年来就20岁,虽然还是很年轻,可也算不上小了。”许茗臻想起来就郁闷。

        当初生谈墨的时候,打死她都想不到,将来她女儿会这么早恋爱订婚,甚至是结婚。

        “他敢!”谈文辞不干了,“他不能太过分了!”

        许茗臻看了眼外强中干的谈文辞,无情戳破了谈文辞美好的希望,“他今年没动作,咱们都该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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