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订酒店比较麻烦,要提前很久订。所以就算结婚,办婚礼,也得提前至少半年来商量。”许茗臻说,“况且,还要挑日子呢。他现在不提,今年内是肯定来不及办婚礼了。”
“但是躲过了今年,我总觉得明年是躲不过了。”许茗臻一言难尽的看了眼谈文辞。
谈文辞:“……”
“实在不行……要不明年咱俩出去避避风头?”谈文辞说。
许茗臻愣了一下,“去哪儿?”
“随便去哪儿都行啊,国内估计要找咱们也挺容易,而且说回来咱们就能回来,很难成功的躲避起来。”谈文辞把刚包好的饺子放好,拍掉手中沾上的面粉,“那咱们就往国外跑,不管去哪儿,去的远一点儿,最好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而且还要有时差,这边白天,那边儿夜里。这样一来,他就算要找咱们,咱们也能以时差为由,甚至可以隔天再回复。这么一来二去的,时间不久拖下去了吗?”
许茗臻:“……”
为了让谈墨晚点儿出嫁,谈文辞也真是拼了。
“你不管公司了啊?”许茗臻提醒。
谈文辞一顿,烦恼的挠头,“这就是没人继承公司的弊端。我又想骂那三个臭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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