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一盒装饰用的链子,像是和衣服配套的,正在叮叮当当的往身上挂。

        “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卓幸一边挑着装饰,一边问到。随性的语气言外之意是:如果没什么要问的,我就要走了。

        这一身张狂的装束让卓幸愈发像是只囚不住的凤凰,但凡让他展翅,就能立马消失地无影无踪。

        太宰治的心情没来由地阴沉,他凝视兴致勃勃为自己搭配装饰的卓幸很久,突然低声严肃问道:“你是谁?”

        忽如其来的低音炮让卓幸感到惊奇,他把自己的注意力分给扶手椅里的首领一点。

        才发现他可怜的宰啊,又不知不觉将自己埋进了阴影里。

        嗯……是他的疏忽。卓幸在心里反省,他或许不应该让太宰治觉得,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还不如这些配饰。

        自己挖啊挖啊,好不容易从这位孤独的首领那颗灰扑扑的心中,挖出根爱的小苗苗来,千万要记得悉心呵护。要忽然一晃神可能就夭折了。

        卓幸有心感这棵小苗要蔫,赶紧放下手里的配饰,给小苗打上一针强心剂。

        “哦,我需要重新自我介绍下吗?”卓幸扬眉笑,虽然身后的窗帘将阳光遮蔽得严严实实,但太宰治依旧恍惚觉得眼前有刺目得光芒炸裂,“我叫高桥幸,是您曾经的私人医生——如果您不打算再聘用我的话——当然,您可以叫我的英文名乔治·艾伯特”

        成为mafia的首领,需要计算机般准确无差错的理性判断。这些年来,太宰治一直锻炼自己免受情绪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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