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之前,他一直做的很成功。就连取代森先生时,他也能做到让自己的心不起一丝波澜。
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对面男人被几句话的撩/拨,就有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直冲胸腔?
“你现在是在承认你是奸细吗?”
卓幸耸耸肩:“奸细这个词说得不准确。想要成为奸细,必须要满足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个条件我很不满足啊。我记得自己好像从未说过我是mafia的组员。我的身份只是您的私人医生,这项任务我还完成的蛮出色的,又何来奸细一说呢?”
太宰治太阳穴跳动的毛病被卓幸这几句话治好了。言外音无非就是:我和mafia没关系,给我定的罪我不认。
呵?这么着急和mafia划清关系?太宰治标志的首领微笑毫无障碍地重新回到他脸上。他索性后仰靠上椅背,让自己彻底回归黑暗,修长的十指在胸前交叉:“那么,仓库儿童绑架的案件是你做的吗?”
“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时间线上一幕重要的剧情,需要您自己去了解,我的阁下。”
太宰治却用下定论的语气质问道:“横滨毁灭计划和你有关。或者,我是不是应该问,你的上司是谁?是魔人吗?”
“我不能告诉你,首领阁下。”太宰治是两条时间线战役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在他成为观察者之前,有太多的事情不能随随便便告诉他,“我只能说,我不乐意见到横滨毁灭,某种程度上,我和您是战友。”
“某种程度上?那我是不是能够理解成——你的确是毁灭横滨阵营的一部分,但你自己却希望你自己阵营的计划破灭?”太宰治眼中厉色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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