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谁在生气?他生气了吗?生什么气?开玩笑,他从来没生气过!还有!乖?他在和谁说乖?和他说吗?和一个mafia的首领?

        心中一系列的质问,牵引着太宰治的眉峰不受他大脑控制地抽起。喉咙中蹦出一串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音符,这和mafia首领的城府实在是不相应:“哦?我没有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想到那声“乖”,太宰治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冷笑:“你在让谁乖?”

        离得近的好处就是——太宰治这张俊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卓幸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伟大的mafia首领的冷笑,不但没有打住卓幸顺毛的手,反而这份反差感巨大的可爱,还刺激地他撸地愈发猖狂起来。

        卓幸大胆地让自己的手指没入太宰治的黑发。他扣住太宰治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施加了个向前的力道。他知道首领的自尊是不能受伤的,他必须慢慢来。

        向前的力道让两人高耸的鼻尖贴得更紧,触碰相抵的力量产生了奇异的触觉,让太宰治本能的磨/挲。

        “首领阁下,你是不是很不擅长打牌?”耳边传来熟悉的低笑声,体验那微小又奇异接触感的太宰治被卓幸温热气息所打断。

        这个问题引起了太宰治强烈的不满,自出生以来,就没有人质疑过他的打牌能力:“恰好相反,益智类游戏,我从来没输过。”

        “益智类游戏?”卓幸细品这个形容,笑得愈发像个哄孩子的幼稚园老师,“那您对恋爱游戏一定很陌生吧。”

        太宰治默然。这个问题他一直清晰的知晓,却也更清晰地知道他自己不愿面对。

        “怎么说?”鼻尖愉悦的摩/擦让太宰治不加判断的认为卓幸是个优秀的游戏对象。或许,这次他可以小心地面对下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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