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很擅长的话,又怎么会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呢?”
太宰治脸上的愉悦凝固。就连自发的磨/挲也停止。作为mafia首领,被下属摸透心中所想,大概就是灾难的开始。至于被人形容喜形于色,和判死刑没有区别。
一个不懂伪装的Mafia首领,如何在夜色中行走?
他是在……说大话吧?自此之间,太宰治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看穿心思。
“你看,你现在为什么那么恐惧呢?”卓幸低低的声线又恰逢摧耳魔音,坠落在太宰治每个在意的点上。
他……在害怕?太宰治从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字典里有没有害怕这个词。他的能力已经让他无需害怕。他的字典里更多的是寂寞。
无论再冷静,太宰治依旧是个男人,男人总是对害怕这个字有天然的排异反应。
更何况如今的太宰治还是个手握重权的男人。
咫尺间,卓幸清楚地看见太宰治危险地挑眉。呼吸变得粗/重,总是向上微笑的唇强势地侵压上他的唇。
如果在往日,卓幸一定非常乐意与太宰治来场缠/绵的吻。可惜今日,手臂上的伤痛实在让卓幸心神难安。
他轻啄太宰治的唇,在首领阁下还未发现自己因为被拒绝而升起负面情绪时,抬手揽上太宰治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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