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终于给了裴绾华想要的答案,但她没那么开心。

        欺压平民触及不到他,只有维系自己的尊严,才能让陛下认真起来吗?

        裴绾华心里莫名别扭起来,莫名想起在酒楼上瞥到的世家子弟,他们当时应该也是如皇帝般高高在下的俯视吧,将惨剧当做了喜剧,她又忽的想到裴父在她幼时敦敦教诲‘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然后,她想起了那日最后拦下暴行的秦翕。

        她心中思绪万千,但摸不到头绪,因而心情烦躁起来,这时门外传来内侍传报。

        “报陛下,太子殿下前来请安。”

        裴绾华的心情瞬间更糟一个度,心道一句晦气,然后看向皇帝笑道:

        “既然太子殿下求见定有要事,绾华就不打扰您了,正巧去见见表姐。”

        这话也是真心,她口中的表姐正是先皇后、她的亲姑姑膝下唯一之子,闺名郑韶,在先皇后逝去后,裴父怜她宫中寂寞无伴,每每在裴绾华回来的半年里,总要接她出宫玩耍。

        只是后来年岁大了,皇帝渐渐不允,便只能靠裴绾华自己进宫相见,可再进宫方便,也架不住日日奔波,慢慢也见得少了,更不要说这次她进京,距上一次隔了整整两年。

        但郑韶待她依旧如故,裴绾华想到这里,思念愈甚,满心期待间,却不想皇帝沉思片刻,看着自己笑道:

        “你表姐如今正在写经祈福不大方便,改日再见也不迟,倒是你和太子,两年未见不如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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