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庆功的宴会,如今鸦雀无声,服侍的侍女们早在兄妹俩谈到“吕满”二字时就微微变色,眼观鼻鼻观心地退出了房间,还顺带上了不明所以的许倩,如今屋内只余二人。

        裴四看着裴绾华小脸阴沉,也有些觉得后悔,不该在大好的日子提起这事,只是如今覆水难收,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倒腾出原委来。

        “你刚离吴越几天,他就秘密前来,带来这封密信。裴家与皇室重联这样重要的事,派他前来,皇帝对他如何信任,你应当明白。”

        裴绾华默默听他道罢,紧紧抿起唇,半晌才气笑般吐出一口气。

        “信任又如何,吕满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狗,只能做这些送信跑腿的事,真正在朝堂上辅助陛下的,是爹爹。”

        “殊不闻枕头风……咳,身边人的重要性?”裴四低咳一声,以掩饰说错话的尴尬,而后意味深长道:

        “九叔是皇帝的臂膀,而吕满,是皇帝培养的眼睛,两者专长不同,可大多数人,更信任的,是眼睛。”

        “陛下又不是大多数人!”

        裴绾华气哼哼道:

        “陛下雄才大略,年轻时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事,理民生,开水治,灭世家——咳咳,”她也连咳几声遮掩嘴瓢,赶忙继续道:“他目光雄奇宏伟,是个济世明君!才不会分不清亲疏好坏呢。”

        被她提起皇帝年轻时的事迹,裴四眼中忽有波澜,可转瞬归于平淡,他只道:

        “你也道是他年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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