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答案,很重要吗?”
“无论是对于哪个裴家,都是重若泰山啊。”
他的语气敦诚绵和,含着一种沉重却不压抑的期待,还有一种看不懂的深沉在里面。
裴绾华眉眼仍含思索,可对着裴四殷殷目光,她还是重重点头,肯定应下。
如今室内气氛缓和,兄妹俩也漫谈起来,既提到吕满,裴绾华仍是不怎么看得上。
“俗话说得好,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吕满不过是斗鸡出身的下九流,好运气进了陛下的眼里,又百般奉承,混到如今内廷大总管的位置,却不收敛跟脚,不仅自己不干好事,还纵容家人横凶霸道,惹得朝堂厌烦,也是应得。”
“他不过是喉舌,真正操纵他的,是皇帝,他如今只靠规矩已经压不住了,只能提拔一条恶狗,去帮他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听到这话,裴绾华突然想起刚入京时,她曾在皇帝面前告过吕满义子一状,尚未处理,如今再想,只怕是没后续了。
哼,她撇撇嘴,抱怨道:
“只是影响太坏了些,您入京看到了没,谁家有个余钱都要养只斗鸡,都想着有朝一日也能进了陛下眼里,来一场飞上枝头的际遇,哪里还甘心寻常生计,民生难续,苦的还是百姓。”
裴四听她这样说也渐渐蹙起眉来,思忖一瞬,警惕道:“这种风气不可轻视,我之后便传信回家,让族中注意,切莫学了这种毁人心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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