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四笑喘几口气,狼狈却又从容,再畅饮一口酒后,他笑道:
“我是笑啊,有的人看别人就跟照镜子一样,自己是什么样的,看别人就是什么样的。”
“吕满就是这样的人,他觉得九叔既然真得了这庄子,那理由肯定就如他所想一般,因为他就是这样做的。”
“他送来把柄,觉得家里会用这样的把柄去威胁九叔,因为他一定会这样做。”
“而他又认为,九叔被我们拿了把柄,一定会受把柄掣肘,会因此放松对裴家的制衡,因为他一定会这么做,至于违了为人道德,哈哈,他认斗鸡为兄弟,与禽兽为伍,又岂会觉得自己是个人呢。”
一大串话说罢,裴四笑着摇头,慨叹道:
“他是看轻了九叔,看轻了裴家,也看轻了自己啊。”
裴绾华愈听神色愈认真恭敬,听到最后之言,凝思片刻,认同点头,裴四见她都听进去了,才笑着缓和气氛。
“他看轻自己,咱们可不跟他一样,所以族中没收这份见面礼,而他受了冷遇,回来不把这件事立即捅出来,那才打我的脸,至于皇帝,他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至于如何反应……”
裴四沉默一瞬,抬眼正视着裴绾华,谆谆教诲道:“十九娘,你可要细细地看,是不是如我所说,你要有个答案。”
裴绾华有些困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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