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自然是宾主尽欢。

        裴绾华回到自己的院子,精气神瞬间萎靡一个度,在乖顺地由着侍女摆弄身体换衣时,右手掩唇悄悄打个哈欠,裴姵在一旁轻笑,替她卸下钗环。

        “算算时辰,是该困了,难为小姐陪着老爷他们聊那么久。”

        “陪着他们时自然不困,开心得紧。”换上轻薄寝衣,裴绾华如释重负地伸个懒腰,将腕子上莹润生辉的玉镯卸下,顺手递给裴姵。

        裴姵接过,又递去裴绾华每日必喝的安神汤,讨趣笑道:“婢子忙着整理院子,没能跟过去,不知可有什么趣事?”

        “趣事倒称不上,不过爹爹看起来很是欣赏阿翕,但阿翕总是淡淡的,真是奇了,”裴绾华回想起秦翕的淡定,摇摇头,“好个平民。”

        失笑间,她抿了几口安神汤,随即目光下沉,眉心微蹙,裴姵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反常,迅速看了眼汤碗,福身道:“这汤是烩珍亲手熬的,只是汤料为求新鲜,用了府上的,小姐喝着不妥?”

        “新鲜是新鲜,就是底子差了。”裴绾华用汤勺搅着碗中事物,“都是中品。”

        “怎会如此!”裴姵失声后自觉失言,她小心斟酌道:“自夫人嫁入府内,府上一应用度便从夫人娘家铺子买入,价钱不论,但这东西,定然都是上品才是,就算旁人瞒上欺下,但夫人继承娘家铺子一半,不该如此。”

        “母亲料理家事的能力……”

        裴绾华没有说完,但裴府里的人哪个不明白,裴姵也无奈,“夫人她……是不大擅长主持中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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