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绾华哪里想到自己一番话居然惹得素来八风不动的人失态,她有些无措地眨眨眼,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我惹你伤心了?”
她一双杏眸湿漉漉地带着些做错事的内疚,灵动轻盈,是鲜活存在的证明,秦翕凝视她很久,久到马车停下,车夫的声音在外传来。
“小姐,秦公子叮嘱的地方到了。”
裴绾华早被秦翕盯得心虚负疚,还是秦翕先收回视线,对车夫说了句知道,拿起拐杖作势离开,离开车厢前,他才丢下句话。
“喜欢是不是如此,我不知道,念念不忘有没有意义,我亦不知,可对我而言,念念不忘至少表明,他很在意。”
车厢一亮又一暗,裴绾华怔楞片刻,讪讪地揉揉鼻子,“在意就在意嘛,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这时裴姵在外小声询问行程,她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抛掉秦翕异样神情,自车厢内阁取出一扁平锦盒,递给裴姵,询问道:
“上次我让你去查这京内姓邢的金石匠,可查到了?”
“查到了,这京内出名姓邢的工匠,唯有一人,正是金玉楼家的首席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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