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楼?裴绾华蹙眉苦思,前世有这家首饰铺子吗?裴姵看出她的疑惑,笑道:“金玉楼是京里最受姑娘们喜欢的首饰铺子,只是如今有些落寞,您素来首饰衣簪都是家里单单给您做的,没听过这外边的正常,不过小姐怎么突然想起他们家了?”

        裴绾华恍然点头,见裴姵发问,解释道:“我就是偶然看到哪家小姐戴的簪子别致,问到邢工匠,想让他给我做些新鲜首饰。”

        骗鬼呢,她就差绑在裴绾华身上,怎么没见过什么哪家小姐,裴姵心里腹诽,皮笑肉不笑地递过去个‘我信你的鬼话’的目光,在裴绾华恼羞成怒的视线里,示意车夫出发。

        马车内传来摔帘声,然后是一道娇喝,“你傻了?不留个人等阿翕呀。”

        裴姵当然不会忘记这件事,但她习以为常地背上这口黑锅,敷衍道:“是是,婢子错了。”

        俩人一路对嘴来到金玉楼,下马车后,又是一派主仆情深。

        裴绾华因着要进宫准备颇多,阵仗不小,此时惹来一干人注视,金玉楼早有管事迎出,她施施然坐于内厅,听着裴姵和金玉楼管事一番客气,直到那自称姓邢的工匠前来,才抬抬眼,示意将扁平锦盒打开交予他。

        打开的锦盒内是一沓纸张,迎着光还显现出些天然的线纹和花样,邢工匠还未赞叹这名贵的水纹纸,便被其上描绘的花样吸引住视线,小心捧起纸张,他颇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直至裴姵一声轻咳,他才如梦清醒般,弯腰恭敬地交回图纸,赞叹连连。

        “这副头面所绘花样实在新奇有趣,不怕贵客嘲笑,这头面草民瞧着,竟像是从自己心里画出来的一般,草民见猎心喜,请贵客见谅。”

        这就是你亲手画出来的,裴绾华笑了一声,摆手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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