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惹来白衣青年一阵大笑,随行仆役也是哄笑连连,可除他们外,其他人神色都是或愤恨或严肃或无奈,邢姿婵听着也是暗恨丛生,可她这话不是说给白衣青年听的,悄悄扫过那几辆马车,她神色愤慨地道:
“难道吕公子连郑朝刑律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对,没错!刑律算什么,我爹可是吕满!”
随着白衣青年得意地肯定,并直白地道出吕满之名后,有围观的那么几人渐露微妙之色,楼上始终围观的裴绾华也是其中一员,她拨弄着窗前一盆迎春,低低地笑出声来。
“吕满有这个好儿子可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想来等他死后坟前插香,他这好儿子定然是插得最多的那一个。”
这话隐喻太过露骨,裴姵看着邢工匠疑惑、沉思、旋即陡然变色的脸,对自家小姐轻咳一声,说得过了啊。
裴绾华撇撇嘴,莹润手指轻弹一下淡黄的花瓣,想起自己之前在皇帝面前告的状,余光看着仍在叫嚣的白衣青年,不由嗤笑,今日之后看他如何嚣张。
“这人叫什么?”
“回小姐,这位吕公子原名吕大鸟……咳,被吕大人收为嗣子后,改名吕鸥印。”
裴绾华看着那吕鸥印一身衣着倒是低调奢华,那张脸也勉强称得上端正,可偏偏被那满满的嚣张破坏了个一干二净,十足十的小人得志,她颇感辣眼睛,侧过头去,打算看看秦翕洗洗眼睛,却被一人提起兴趣来。
“这位邢姑娘言辞有度,是个聪明人,提起京兆尹应该不会不知道吕鸥印并不畏惧,那她故意提起,想来是看到那些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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