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街上几处地方,有数辆马车零散分布,这些马车的形制规模在裴绾华眼里就如牌匾般,一目了然。

        “这是刑部赵大人的马车吧,这个是御史中丞李大人的马车,这个还有那个,应该是沈家纪家的马车,至于这些……”裴绾华虚空画了一个圈。

        “——是咱们家的!”裴姵俏皮地抢答,惹来自家小姐一个瞪眼,她也不怕,笑眯眯追问道:“邢姑娘说给咱们听是想做什么?”

        “自然是求助,她压不过吕鸥印,”裴绾华眼中兴味浓厚,干脆直接对邢工匠问道:“这位邢姑娘是金玉楼什么人?”

        邢工匠早在听闻她‘诅咒’吕满时就冷汗连连,只是观她神色毫不在意,心里只道不知哪里又冒出个金枝玉叶来,与此同时,也对她冒出些希望,只求这位能帮帮自家姑娘,如今见她问起,忙不迭地交代道:

        “姑娘她如今是我们金玉楼掌柜。”

        裴绾华没料到这个答案,她眼中噌的异彩连连,笑问道:

        “你们竟拥了个女掌柜?”

        邢工匠说话时垂着头,没看见她难得流于表面的欢喜,只老实道:

        “也是赶鸭子上架,姑娘原本是我们金玉楼掌柜的长女,前些日子,我们掌柜突发急病,什么也没留就去了,唉,留下她和家中母亲,还有个不过十岁的幼弟,姑娘只能接过担子。那边同行也不饶人,见缝插针的排挤,得亏姑娘厉害,艰难维持住金玉楼,可才喘过一口气,这位吕公子便找上门来,肯定也是盯上了我们金玉楼的独门花样,我们不同意,他便使人来压金玉楼,生意直接缩了八成,这也罢了。”

        说到这里,邢工匠语气突然愤怒起来,“可没想到,他又看上了我们姑娘,想娶做妾,他都八房小妾了!姑娘怎么可能受这委屈,更不要说她一旦同意,这金玉楼自然就落到了他的手里,打得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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