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姑娘想方设法地拖时日,可到底没法治根,唉,今日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
自解释邢姿婵并非正常升迁做的掌柜后,裴绾华就神色恹恹,可听着邢工匠讲述着这一波三折的故事,她又慢慢皱起眉,凝眸再看着楼下勉力支撑的女子,已有怜惜自心里浮现。
她站直身微昂下巴,裴姵会意上前将她本就一丝不苟的装束整理得明艳不可直视。
“这求,我应了。”
楼下,吕鸥印早已丧失耐心,他警告几句,见邢姿婵面色苍白,但仍不打算让步,那点少得可怜的怜香惜玉之情直接消散,他抬起鞭子,打算给她个教训,而邢姿婵看着高抬起的鞭子,面色愈发惨白,被她挡在身后的秦翕,眸色早就黑云压城,只是咬紧腮不知在顾及着什么。
三方各自紧绷情绪,在瞬间构成一副近乎凝滞画面,所有人都被裹挟其中,压抑又愤慨。
一道青影突然出现,用只有秦翕能看清的速度直直朝吕鸥印冲去,将他举鞭那只手狠狠往背后一折,而后十分熟练地将惨叫声用布团堵在喉咙。
一番动作结束后,那人才抬头,露出张不逊于邢姿婵的秀丽容颜,见仆役们终于反应过来,青衣女笑着将手臂收的更紧了些。
“这鞭子实在可怕,我家小姐可见不得这些东西,还请吕公子见谅。”
“唔唔唔唔!”
“哦,吕公子果然宽宏大量,婢子便替小姐多谢您了。”说罢,她便朝金玉楼里恭敬道:“吕公子已亲自把鞭子扔了,小姐别怕,快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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