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绾华不自在地扯扯面巾,仅露出的漂亮杏眸满是后悔,冲着身边人低低抱怨,“我干嘛要亲自来啊,这做贼似得,都怪你!”
裴姵同样一身简装蒙着面巾,正谨慎左右查看,听到这话,眼中犀利瞬时化为无可奈何。
“哎呦我的小姐,是您不相信婢子所言非要亲眼来看的,怎么如今倒怪上我了?不过,”裴姵八卦地看过去,小声道:“小姐,太子真的和二小姐,咳咳,有那个?”
这件事揭露前不便多说,裴绾华摇头略过,盯着不远处紧闭的门户,再次问道:
“是这里吧?”
“婢子亲自跟的,确定是这里,不过说起来,这被逐的家仆行踪真是小心,他自进了这里就没再出来过,要不是您第一时间吩咐婢子跟上去,恐怕第二天就找不到这人了。”
“我不过是想留个钩,哪知道真钓了条大鱼。”裴绾华心情复杂,她不过是借着前世优势打算先发制人,收集太子与殷珂奸情的证据,可没成想竟收获了这样的意外。
殷珂的亲生父亲,这人在她前世记忆里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唯一的一点印象,是在裴父带殷珂回府后,含糊地提起过只言片语,是一个犯了政事的,已经被抄斩的死人。
一个死人,怎么还活着?
裴绾华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起来,她蹙眉看向裴姵。
“你确定是那人真是殷珂的亲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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