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婢子也不确定……哎哎小姐别生气,十有八九是他!等一会您一看见他,就知道婢子为什么这么相信,实在是太像了,而且年龄也是四五十的模样,再加上被逐出的家仆进了这里,其间定然是有关联的。”

        “哼,勉强信你。”裴绾华小小锤她一下,然后便被裴姵噌的抓住手,还没来得及恼怒,就见裴姵小声正经道:“来人了。”

        裴绾华立即僵硬起来,她第一次做贼啊不,潜伏,现在有人来了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还是裴姵拉着她躲在死角,探头观察半天,见来人谨慎探查半天后,小声敲门而入,她才转过身。

        “小姐,那人进去了。”

        “……哦。”裴绾华呐呐点头,想起方才自己的憨样轻咳一声,顶着裴姵洞若观火的笑眼,老脸微微发红,又立即正色起来。

        “带我进去。”

        这下轮到裴姵发憨了。

        如何进去的府邸,裴绾华已经不想回忆,她如玉般肌肤已然一片粉红,来不及关注自己还在微抖的腿,她落地后第一时间朝身边裴姵递去一道‘你知道的太多了’的威胁眼神,见她当机立断地在嘴上比划了个‘一’的动作,这才熄了眼中寒光。

        而后她被裴姵带着左绕右拐地走了一阵,心里也为这府邸不应景的富丽皱眉不已,在看到几处后,她眼中隐有怒火燃起。

        历代历朝府邸都随主人遵循着严格的等级制度,有很多东西都只有对应身份才能使用,这一路走来,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独属于丞相府规制的物件出现了。

        殷珂啊殷珂,裴绾华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默念几遍,对她的观感也是彻底冷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