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您不来,绾华也是要找您去的,这事太大了。”
她头脑清晰地将宋奶娘与殷珂父亲会面所谈一一告知裴易,说罢已过了一炷香时间,说得她口干舌燥,接过裴姵递来的水润润喉,观察着裴易的神色。
此时裴易眉宇沉肃,正微微眯着眼,其间精光闪烁,待余光瞥见女儿好奇神色,他眸色中阴沉一缓,斟酌片刻后,他道:
“其实宋奶娘有问题我早便知道。”
裴绾华又抿一口水,下意识问道:“有多早?”问罢,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敢置信般睁大杏眼,“不会宋奶娘在我身边时您就知道了吧?”
“这个……”知父莫若子,裴绾华哪里看不出自家亲爹略显心虚的神情,她方才萎靡气焰瞬时嚣张,硬生生把纤长秀丽的眉挑成骄纵刁蛮的弧度,裴易一眼就看出她要作妖,急忙用一句话把她堵回去。
“啊其实发现她有问题不久后,你便闹着要赶她,我想着既离了你身边,不如放在府里看着。”
正事要紧,裴绾华憋着气勉强回到正题,又想起什么疑惑问道:“那她后来去了殷珂那里,难道那时您也发现殷珂父亲有问题了?”
“不,宋奶娘有问题我知道,府上的钉子我也知晓,包括被你赶出去的那名家丁,可唯独殷珂父亲,是我万万没想到的。”裴易闻言神色渐冷,摇头冷笑。
“当年我尚在礼部尚书之位,殷珂父亲是我下僚,也是陛下抵御世族乱朝的一名得力官员,而他后面被世家诬陷罪名,迫使陛下将他处死。我心痛于他忠心赤胆却要死于无妄之罪,偷偷保下他送出来的幼女,养在你母亲膝下,而我之后将当年举报他之人,以牙还牙地报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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