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告密,裴四只淡笑着点头道:“还是给他的零花多了。”

        裴绾华扑哧一声坏笑,而后垂头静默一息,温柔道:“都是一家人,不过——”她忽而语气一转,眉宇尽是狡黠。

        “陶朱公有云:‘轮宝犹如掠夺,独任尚顾门风,毋论兄弟叔侄。’若家里人人都插上一手,那我这生意还如何做下去,所以任人唯亲在我这可行不通。”

        她这话听起来严苛,实则已经松口,更何况正如之前所言,都是一家人,所以裴四面露喜色,既为家中多一笔巨大财源,又为妹妹成器欣慰,不由连连拂须,又大笑道:

        “既是喜事,须得饮宴应景,之前许公子中转吴越,家里沾了你的光,尝到他自海上带来的美味,这才方知山珍海味之海味,我看毫不逊色珍宝,可惜许公子只想留着给你尝鲜,没能过瘾,如今还得沾你的光,再尝尝才好。”

        裴绾华笑着望向一旁做隐形人的许倩,许倩当即会意,笑着应道:“属下这就去准备。”一旁的裴姵听到要入口的东西,当即也笑,领着许倩缓缓离去。

        兄妹落在后面踱步赏花,裴四余光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语气随和自在许多。

        “你这位许船长,能力出众,人品也出奇的好,我在路上试探过,那叫一个八风不动,还有裴姵,这些年愈发精干敏锐,嘿你一个小丫头,从哪找来的人才。”

        裴绾华就喜欢听别人夸她和夸她的人,此时不免笑得杏眼眯眯,可一想到裴四所问的“从哪找来”,她笑意微滞,低头半晌,半是无奈半是怅惘地笑道: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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