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远远不够。高高在上的怜悯最伪善,无论你自己如何想。”

        秦翕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让纪珩慢慢睁大眼。

        “没人能阻挡别人想过得更好的信念,我们不是牛羊,如果上位者做不到一视同仁,这就注定成为一个轮回,一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轮回。”

        “秦公子妄言了!”纪珩抬高声音打断了秦翕的话,这行为极为失礼,他先是感到羞愧,然后正色严肃道:“这话我不会说出去,也请秦公子莫要再提,小心祸从口出。”

        此话一出,便见秦翕又一次正视了纪珩一次,没什么害怕的情绪,只是带着些笑意肯定道:“你确实是个君子。”

        而纪珩继失态之后凝神回想,只觉秦翕的话在自己心里轰然作响,道破了多年隐忧,也让他看到了一些新的世界。

        此时他再没招揽之心,听到秦翕赞赏自己,因听了太多次,没放在心上,只微笑道:

        “珩与秦公子相谈甚欢,不知日后可否相见讨教?”

        秦翕皱眉,“你可以找裴相,他才是洞若观火的那个人。”

        他拒绝之意甚明,其间也有指点之意,奈何待人接物相当出众的纪大公子此时觉着,秦翕既然会同自己道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想来是将自己当做好友,自己也该投桃报李才是,于是也道出心里话。

        “我不想烦难裴相,不想让他觉得我不成事难当大任。”

        秦翕正看着天色,离意已起,闻言刚打算敷衍的回问为什么,突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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