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裴家小姐?”他看不到自己的眉头不知何时已经皱了起来,只看到纪珩闻言微微一怔,而后从容笑意里多了些微赧腼腆。
“明眼人都能看出我的心思,唯独我心思所系之人却半点察觉不到。”他看似抱怨,眼中却饱含宠溺。
秦翕看着纪珩又摩挲起那块玉佩,觉得有些眼熟,可还没细思,一句话第一次不经脑子脱口而出。
“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就不怕我也对她有心思?”
话出他便觉不对,立即看了眼昏沉的裴乐,见他双目紧闭呼吸绵长,放下一半心,又噌的抬眼去看纪珩,却见他的反应出乎意料。
纪珩点点头,没有任何意外之色。“绾华烂漫聪颖,性情独特,喜欢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没有——”秦翕刚想反驳,就听纪珩继续道:
“喜欢她的人很多,但她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你我只需尽各出手段讨她欢心,不必相互敌视,待她择出真心人,婚宴上,不过一杯苦酒而已。”
他说得愁肠百转,看来的目光里却是少年意气的笑。
秦翕哪里看不出他的骄傲,他大概是半点没觉得自己会输,不过结局的确如此。自己赢了一辈子,唯独在这件事上输了个彻底。
不过他话中认真不假,想来确实是心中所想。
果然谦谦君子。秦翕心中慨然,当年他若是也有这样的自信豁达,也不会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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