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二月,官道上遍满馥郁草色。
数十里之外一处山隘,也有人遥遥瞥见远处繁华,却不见欣喜,只余焦急。
一名衣着华丽却梳着丫鬟头的女孩眺望着京城方向,又转头看了眼毫无声响的富丽车厢,急的眼泪汪汪。
“这可如何是好,小姐昏迷两日都没有醒来的迹象,若是到家让老爷夫人看到,咱们还有命活吗!”
正当她还想再说什么时,车厢外一声冷喝制止了她。
“噤声!”
那女孩吓得一激灵,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她怯怯回头,朝车厢上站立的青衣女福下身子,还未张口,那青衣女接着道:
“这些乱心之言除了吓唬自己外,没半点用处。小姐急病缠身,作为侍女,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算到时领罚,也有冤可诉。”
这青衣女似乎在她们之间积威甚重,此话一出,不止那女孩,还有同她一样心思之人,也定下心来,各行其事去了。
青衣女观望一阵,见众人安定下来,暗暗松口气,这才端起水盆掀帘进了车厢。
车厢内钟炉古朴,香烟袅袅,用来裁衣的名贵丝绸铺了满地,用来取明的不是烛台,是嵌在车顶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幽幽散发着温和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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