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山匪盘桓此地已久,而此地与京城之中,设有一处练兵场,想来也有防范之意,你兄长既要接你,不会不注意山匪,而你久久未到,他定然察觉不妥,会派兵而来,很有可能,在半路上遇到你的报信之人,再次加快速度赶来。”
说话间,秦翕面前的空地,一幅简单的路线图已经生成,他在半道点到标记自己位置的路线上,重重划了一道。
“据我推算,这个距离,快马加鞭加上找寻,天初亮时,便也到了。”
自他开口,裴绾华再没有饮过鱼汤,静静听完后,她才抿了口温热的鱼汤,目光在那副粗陋的图画上一触而过,继续发问。
“据你推算?你这些话全部是建立在你的推算之上,若是你猜错了呢?如果哥哥不在那处练兵场?如果快马加鞭的时间并未如你所料,而是早或慢呢?”
她明显是抬杠,放在一般人身上,好好给你解释这么多却换来质疑,早就翻脸了,而秦翕看起来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却意外的好脾气,只是纠正一句。
“不是猜,是经验。”
这话一出,裴绾华抬眼看了一会秦翕,语气奇怪道:
“经验?农民的经验?”
秦翕对他身份最开始的说辞便是,“我不过一介农夫。”
回想起这句话与当时秦翕负手而立的身影,裴绾华哼笑一声,点点那副已经无人问津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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