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翕,你若真想当个农夫,就别暴露这行军图,和你那所谓的经验。”
“我确实是农夫出身。”
秦翕没为她的话做出什么仓皇心虚的模样,反而略感诧异地看向裴绾华。
“你能看懂?”
裴绾华反而含糊起来,似是不愿多说,眼珠一转就想转移话题,她忽的哼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我这娇奢的名号不是您定的吗,娇奢,不就是不学无术、目不识丁、穷奢极欲,只会混吃等死的废物吗,怎么现在倒给我贴金了。”
秦翕头皮一麻,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再说出‘此等娇奢’这四个字,回想起那一个时辰裴绾华黏在他身后的叽叽喳喳,和一个时辰的冷眼相待——他是第一次觉得无可奈何。
如今旧事重提,秦翕揉揉眉心,选择将事情说开。
“你是这样认为?我并没有……你额外添加的那些意思,娇奢就只是字面意思,”他想到什么,眉眼下沉,“我只是不喜那些不事生产却张扬奢侈、自以为荣的蠹虫。”
这话若放在以前,着实会让裴绾华羞愧,可她已经书写过自己给予自己自由的过去,所以她问心无愧,对这话更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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