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是镇上最好的酒楼,大堂的位子早早就被修士占了,楼上的厢房空了几个,那是小二为有名气的宗门留的。

        不成文的规定自来都有,修士们最多抱怨几句,但看到余青青这样不佩剑,身上的道袍也非出自名门,郁闷的情绪顿时找到出口。

        “凭什么她能进去?”

        说话的男修四十来岁,面上横肉堆叠,身侧跟了四名年纪轻的弟子,瞧着辈分不低。

        他推搡小二的肩膀,强行闯进来,这蛮横的做派,余青青状似无意地瞅眼石大海,不愧是天衍宗的人,脑门上就刻了两字‘豪横’。

        沉重的脚步直冲厢房而来,余青青背靠窗台面向厢房门。

        “里面坐得是余掌尊和她的弟子,不能硬闯,不能硬……哎呦!”

        砰的一声响,小二摔进门内,他带着歉意看向房内的几人,“我、实在拦不住。”

        门外的几人被他狗吃屎的摔相逗乐了,纷纷讥笑,为首的男人斜眼瞟他们,收回视线后再度看向绯衣少年。

        “好生面熟啊,”男人跨进来,绕着屋里走了一圈,拔高音调道:“逃出宗门的臭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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