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青拧了拧眉,狐岭回来后她没主动问过天衍宗和戒铃的事,镜琉也不曾提起,如今她又想到山洞内听到的话。

        像天衍宗这样的门派,旁人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往里挤,逃出来的还真不多,男人一提起,他的弟子都记起来,调笑着进来往镜琉面前凑。

        “谁让你们进来的!”

        男人打量眼前的姑娘,美目流转,粉面桃腮,甚是讨喜,她冲在那小子前面,想必是现今的同门。

        “钟师叔怎么会在此处?”石大海拱了拱手,礼行得很敷衍,钟睒修为平平不思进取,如今一个长辈同小辈们抢厢房,传出去也不光彩。

        钟睒沉浸在那声‘师叔’里,没注意到他鄙夷的表情,“你怎么跟这小子在一块儿!”

        石大海皱了皱眉,“镜师兄如今是临渊的人,这位是临渊余掌尊。”

        “哈哈哈哈”

        钟睒和随行弟子们放肆大笑,指指他说的临渊派的四个人,红青绿黑穿得不伦不类,而且掌尊竟是个姑娘,难怪从未听说过,简直笑掉人的大牙。

        镜幻拍桌而起,他非得教训这几个有眼无珠的货!蓦地,手背覆上暖阳,“师尊和大师兄自有定夺。”

        他昂着下巴歪头瞪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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