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眼前浮起楼下的情形,一向神情淡淡的镜师兄横眉立目,就像被烈炎化开的千年玄冰,褪去外表的严寒,内里是沸腾的滚烫。
是嫉妒!
刚刚那记碎盏也是出自他手吧……
“镜师兄,”苏遥看着他被划破的手指欲言又止,将止血的药粉递过去,“余掌尊乐观热情,你、你想多了。”
虽说他二人身份有别,可余掌尊和镜师兄年纪相仿又朝夕相处的,生出情意也不奇怪,只要镜师兄拜去别的宗门,此事便不会落人口实。
“原师叔已经狠狠责罚过钟睒,他让弟子给我带过话,问、问你还愿不愿意回天衍宗。”
苏遥重新斟杯茶,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镜师兄曾是原湛师叔的弟子,原师叔是天元峰的长老,脾气耿直暴躁,对弟子尤其严厉,收的弟子不多听说还逃了一个,之后就没再收过亲传弟子。
想来那个逃的就是面前的镜师兄,他问过钟睒当中内情,钟睒一味指摘镜琉顶撞尊长犯了大错,其他不再多言。
镜琉冷嗤,“像我这样天资平平的弟子怎么敢入天元峰,又怎么承得住原湛长老的教导!”
原湛长老的教导是再简单不过的,学不会、学不好就出手教训。听出他话中含义,苏遥辩解:“原师叔脾性已经大改,诸峰长老教导弟子本就不同,比他脾气更坏的也不是没有,镜师兄不必耿耿于怀,而且……而且你与余掌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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