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与师尊,怎么了?”镜琉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与他对视,苏遥感觉后背冒出层层冷汗,好像那柄木头短剑正悬在背后,面前的人稍不满意,剑就要沾一沾血腥。
“你、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余掌尊想一想!镜师兄自思量吧。”说完苏遥迅速逃离大堂。
……为师尊想……
镜琉的目光飘向门外劝导林家人回府的林正,寒气不自觉攀上凤目,血藤在袖口若隐若现。
***
次日一早,抑扬顿挫的痛哭声贯穿华清楼,余青青揉着眼睛推开门,林家人还没走呢!
不仅没走阵势比昨夜更盛大,婆子丫环们跪了一地,小厮们抬着一副黑沉沉的棺材欲冲过守门,修士们不可能用对付妖的法子对普通人,但乌师兄的命令不能不遵,他们改用木剑布了阵,将林家的人围困在门外。
木剑虽不锋利,打到人身上不见血却也不好受,它在小厮们的腿边横扫一圈,他们的腿瞬间站不稳,棺木将要落下之时被突然出现的木棍撬回小厮的肩头。
持棍的男人四十来岁,衣袍用金线绣制,华丽非凡,他一出现,哭丧的婆子丫环们立时噤声闭嘴,估计他就是林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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