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凝香已经看出这公子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了,这些歌星影星谁的背后没有大金主,可都被卢兆国整地坐在那里掩面直哭。她到底是个惯于察言观色的人,当年没被黄罗汉看上前,很是过了一段看人眼色的日子,她知道在这些有钱有势的人眼里,自己就是供人玩乐的。

        露凝香不敢违抗,去后面换了一身青衣,贴了面妆上来,就开始唱了起来。

        只不过因为她今天嗓子发炎,声音听起来很沉闷,远不如以往清亮的音色。没唱过两句,就听得卢兆国拍着桌子大骂起来:“唱得什么东西!猪八戒都比你哼的好!”

        露凝香这么多客人,还第一次被人说唱得跟猪八戒一样,一下子又惊又气,一时间哑了声。

        卢兆国就喜欢看这些女人受惊的样子,被自己羞辱到柳眉紧蹙强忍哭声的样子:“你这样货色,小爷我见得多了,有几个贱骨头拿钱捧着,就以为自己真是天上的仙女了?”

        却听头顶上哗啦啦一声巨响,一个青瓷茶碗就从顶楼包厢被扔了出来,淋了逞威风的卢兆国一头黄水。

        “谁特妈不要命了……”卢兆国一抹鼻子,大骂道。

        然而却听一声:“弟兄们,给我上!”就见舞厅里忽然冲出来四五十个拿着家伙的壮汉,三下五除二就把还处在懵逼当中的卢兆国的保镖给制服了,连枪都没放一声——卢兆国这次来上海,还特地带了十个佩戴勃朗宁的保镖防身,结果全被人死死摁在了地上。

        “敢骂我们黄老板的女人?”为首的一个壮汉恶狠狠将卢兆国的脑袋揪起来:“嗯?要不要命了?!”

        卢兆国下意识就要骂回去,却发现形势已经不由他了,被枪顶在脑壳上的感觉可是透心凉:“要命,要命……你们、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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