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壮汉伸手‘啪啪’就给了他两大耳刮子:“还敢不敢逞能了?还敢不敢抖威风了?”
“不敢了不敢了!”卢兆国被打得昏头转脑,大叫起来:“别打我,我爹是卢永祥!”
“就是那个被奉系打得落花流水,一夜狂奔八百里跑到浙江的卢叫花?”谁知这壮汉一点不怕,反而嘲笑道:“别说是你,就是你爹亲自来了,也要在爷爷□□挨打知道吗?”
卢兆国恨得牙痒痒但也不敢反抗:“明白,明白……好汉,咱们有话好好说,兄弟我不知道哪儿惹了您了,您告诉我一声,我改天亲自上门赔礼。”
“还不知道哪儿惹了人呢,”这壮汉呵呵了一声,脸色一变,指着台上惊魂未定的露凝香:“你作弄别的女人也就罢了,竟敢辱骂我们黄老板的女人,真以为这上海是你家的一亩三分地呢?”
卢兆国算是明白自己强龙碰上了地头蛇了,只好陪着笑脸把这亏暂时咽了下去,保命要紧,谁知这壮汉还没有放过他,竟让他穿着女人的衣服在台上荒腔走板地唱了一曲,他们坐在台下哈哈大笑了一番才把他放了。
夜深之后,这四十多个壮汉拍拍屁股扬长而去,为首的那个叫大家都散了之后才转了两个圈,来到斜对面的茶楼里,在那里遇到了等候已久的孙德才。
“事情办得怎么样?”孙德才问道。
“妥帖,妥帖,”这壮汉如实说了一遍:“都按您的吩咐,把人狠狠羞辱了一顿。”
“报上名号了没?”孙德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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