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架起了一个冰盆,然后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一个南星一个。
南星稍稍松了口气,她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打开了衣柜,衣柜也不是空的,里头有不少衣服,有当季的薄纱、棉裙,也有冬天穿的锦缎,看了一下剪裁也是合适的,估计很早之前就按照自己的身材做好了这一柜子衣服。
她又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是有胭脂水粉的,都原原本本装在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南星认出了谢馥春的散粉,最令她吃惊的是还有一沓红纸,看形状居然是口红纸。
南星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身上的旗袍,又想起西洋大夫给她看病的事,这都什么时候了,口红应该不算是时兴物件了,她一路上来黄宅经过的几个路边摊都有叫卖口红的,可这老宅子里居然还拒绝使用口红,用的是红纸。
可要说这老宅死气沉沉,却也不是,窗外一直有欢声笑语,几个年轻的小丫头在院子里的水井里捞西瓜吃,又把一块杏仁豆腐放了进去,声音也不小,也不见有人出来喝止她们。
南星微微皱起眉头,把目光收了回来,这下她一下子怔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儿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秀丽之极。眉目宛然,双眼盈润,仿佛含情一般。
这具身体的容貌出乎意料,纯天然的小美人,让南星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很快她发现镜子里的小美人眼角下还有一粒小小的黛色的痣,这是和自己本来面貌唯一相同的一处,连位置、颜色都一模一样。
一觉醒来,穿成一个旧上海的女人,短短半日命运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可让南星措手不及,陷入了深深的疑虑和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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