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急忙提起猫儿的爪子,但两张纸已经掉在了地上,就这么一瞬间,南星看到了这纸张上最显眼的几个英文,她不由得面色一变。
傅庚生一直注视着她,此时见她如此神情,目光不由得微微一动。
“你识得洋文?”他忽然道。
“啊,不,”南星立刻矢口否认:“不识得,不识得。”
傅庚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面颊,但这时候慈姑已经在门里叫他了,“大太太醒来了。”
傅庚生就走了进去。
南星装作给阿福看伤的样子,心里却把刚才过目的那几行英文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即粗制盐酸吗啡,这纸上写的是提纯吗啡的方法!
好一个青帮,好一个上海草头王,大世界是黄,衡兴赌场是赌,现在又证实有吗啡——真是黄·赌·毒俱全啊。
南星自觉发现了不小的秘密,她急切地想要再获得一些消息,她知道大太太午睡的时候门窗紧锁,睡起来了却一定要开窗透风的,屋脊南轩的小窗子前后无人,最适合偷听了。
她悄悄来到小窗户下,如她所料,她还真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大太太面色发红,心气不顺:“庚生,听说你不许来喜船号再进烟土了,有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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