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和这只名叫‘阿福’的猫玩得很愉快,至少南星自以为是这样。其他人没有南星的耐心和细致,在他们眼里,这只漂洋过海来的洋猫再金贵,也只不过是只猫儿罢了。
南星也研究过这只猫,明显这猫儿带有贵族血统,皮油毛顺,懒洋洋的,很会从人那里套取吃的。
阿福脾气也不赖,但也有不耐烦的时候,比如南星不厌其烦地伸手盘它,把它舔顺的毛又恶趣味地搅乱,它就愤怒地哈了哈气,从南星手上跳脱了。
不过它这一回跳上了围墙,跑得更远些了,于是就遇到了一只觊觎已久且更凶悍的野猫。它是一只从来就泡在糖罐里的猫儿,从未见过在街头忍饥挨饿的同类,对方的瘦骨嶙峋令它感到好奇,而它油闪闪的一身皮毛已经引起了妒忌。
很快阿福凄厉的惨叫就传遍了整个院子,它当然打不过更厉害的同类,只好尖叫着求救,只不过却没人来救它——因为孙妈妈讨厌猫叫,把小丫头们都挥退了,不许去救。
南星倒是想救,只不过她翻不过去围墙,这围墙有快两米高了,属于外墙,墙外就是野猫的地盘,今天阿福跑到了这些猫的地盘上,所以才挨了教训。
最后是神通广大的傅先生从这里路过,抄起打枣子的长杆,把野猫赶跑了,才算救了急。
南星看着他伸出两根指头,捏着阿福的后颈,把它从围墙上提了下来。
虽然傅先生面色如常,但南星就是能看出一丝嫌弃的神色,不知道是嫌弃这猫儿灰头土脸,还是嫌弃这猫儿吃的油光水滑却干不过体积比它小一倍的野猫。
“别给阿福剪指甲了,”傅庚生道:“它没有指甲,别的猫就欺负它。”
阿福瑟瑟发抖,即使四只爪子已经磨秃了,也紧紧抱着傅庚生的胳膊,把傅庚生袖子里的两张写了字的纸张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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