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大太太吃了一惊。

        “国家贫弱,百姓愚昧,所以前有《凡尔赛和约》,后有《淞沪停战协定》,”傅庚生道:“我国家之船坚炮利不如人也就罢了,却仍要受鸦·片之腐蚀摧残。走私鸦·片这条路固然可以生财赚钱,但赚得都是国民的卖血钱,庚生不想坑害同胞。”

        大太太失神地看着他:“你把烟土禁运了,我要抽烟还得去上街上买去是不是,我都抽了十多年了,还第一次听这样的大道理。”

        “大太太……”傅庚生道。

        “你走吧,你在你师父那里交代的过去就行,”大太太却挥了挥手:“但叫我戒烟是不可能了,年轻时候或许可能……我是不相信禁烟就能把国家变强了,前清也禁烟呢,结果怎么样?”

        南星急忙从窗户底下钻了出来,这时候她想明白了一件事。第一件事是大太太这几天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摔东西和嗜睡,原来是烟瘾犯了。

        但她另一件事反而更糊涂了,这个傅庚生明明要禁烟,怎么还要修建一个吗啡的工厂,试制吗啡呢?

        傅庚生禁运烟土等于断了最大的财路,这一点让不少人吃了一大惊,连一直对他感观不错的老仆也觉得不可思议:“傅生还是年轻啊,一时气盛,怎么也不想想后果。”

        “我怎么瞧着他不是一时气盛呢,”黄罗汉闭目养神:“他敢停运烟土,断这条财路,只怕已经另有打算了。”

        “什么打算?”老仆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