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黄罗汉呵了一声:“我只看他能不能再寻出一条财路来,而且怎么也不能亚于贩卖烟土。”

        “罗汉!”那边传来娇娇的一声呼喝,黄罗汉立刻像过了电似的站起来,一边哎哎答应着,一边眉开眼笑,冲着声音的方向小跑而去了。

        老仆在身后看着,不由得默默摇摇头,大先生一向是枭雄无疑,算无遗漏,不然不会纵横上海滩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连上海市长都换了七八任了,黄家在上海的基业反而更胜了,由此可见一斑。然而就这么个人,却一头栽倒在了温柔乡里,爬也爬不出来了。

        圣心医院。

        万贤面色阴沉地躺在病床上,他得了阑尾炎,刚刚做完了手术,虽然被告知不能动怒,但是他仍是不可遏制地咬牙切齿。

        “是傅庚生这小瘪三,”他骂道:“趁我病,夺了我的权,师父也眼瞎耳背了,竟由得他胡作非为!”

        手下是不敢不告诉他真相的,万贤在病床上还惦念着来喜船号,但船号已经被黄罗汉交给了傅庚生,听到这消息的万贤气地差点没崩开手术线。

        “我看错了这小赤佬,”万贤眯着眼睛道:“原以为他还算老实,不争不抢地,原来都是装出来的,有了赌场还不够,居然还惦记着船号,可真真是狼子野心啊!”

        想到这里万贤是暗恨不已,他之前用了不少手段,才把老二给赶走了——黄罗汉一共三个徒弟,还有个二徒弟现在美国,就是万贤把他硬生生排挤走的。

        没想到他赶走了狼,又来了虎,还是头看上去不吭不哈的虎,以前万贤把他错看成了猫,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头会吃人的饿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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