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罗汉措手不及,下意识道:“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大太太呵了一声:“你去问问她行不行,如果她不同意,你就好好思量思量,看看她不要妾的名分,是不是根本不想当二房,打算让我主动把大房的位置让出来?!”
“你这都说的什么,你把凝香想岔了,”黄罗汉噫了一声:“她可没有想过这妻妾的名分,是我觉得她这青春美貌地跟了我,心里惭愧,便要给她一个弥补……”
大太太只管冷笑,当初她也曾青春美貌,一朵鲜花跟着黄罗汉便生生练成了铁骨黄芽,知冷知热的日子一去不返,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若说亏欠,黄罗汉只怕是八辈子都弥补不上。
黄罗汉此话出口,也是有些心虚,刚要岔开话题,谈谈这次来的正事,却听大太太道:“我也不要你陪我看什么野玫瑰家玫瑰的,看多少场戏也不能叫我开怀,现在我难得想通了,你在外面折多少野花我也不管,我只要孩子。”
“孩子,”黄罗汉忍不住可笑道:“哪里来的孩子,我这就给你在弄堂口抓一个去……”
“孙妈妈,”大太太扬声道:“把我给大先生预备的人领出来。”
黄罗汉转头一看,就见孙妈妈领着一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这女人一抬头,乍一看倒真算是个美人,可容黄罗汉细看了几眼,却不由自主露出了好笑的神色。
南星抓紧了帕子,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藤木椅上打量她的人,就知道必定是大先生无疑了。大先生年过五十,身躯肥硕,头圆项短,额上光溜溜的,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精光四射——她立刻按照计划抛出一个大大的媚眼,露出一个急欲讨好的笑容来。
大太太就道:“这是我买来的人儿,我过了明路了,长得好,会唱曲,还是个雏儿。你瞧瞧,是不是不差?”
黄罗汉就道:“是不差,我看她不仅不差,还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