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太太怎么这样呢,”万贤急得不行:“这可真真算是头发长见识短了,只是一笔贷款,又不是不还,白纸黑字在那写着,还能赖账不成?”
但陈佩姜姐弟俩不松口,黄罗汉也不能冲进沪丰银行里把钱强行提走。
“师父,”万贤当然不甘心:“烟酒税可不是一笔小开销啊,好不容易等到孔祥熙松口,难道眼睁睁看着……”
“我没有办法,”黄罗汉就道:“你有办法吗?”
万贤就道:“徒儿觉得症结还在孔氏身上,国民政府让他筹钱,他也并非就缺了小痷那六百万了,从别人身上挤一挤也能凑齐……但烟酒税是过了这村没这店了,所以还是咱们有求于他。我听闻他开了一家七星公司,专走内河航运,近两年一直想走海运,但他没有一条航线,咱们手里却有十三四条……”
“你是想让咱们送一条航线给他?”黄罗汉不置可否,却问一旁一直静坐不语的傅庚生道:“庚生,你觉得如何?”
傅庚生慢慢道:“依徒儿看,这法子……或不可行。”
万贤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起来,但黄罗汉视若无睹,“你怎么想的?”
“我以前与七星船运公司打过一回交道,”傅庚生就道:“这家公司着实霸道,鲸吞蚕食,挤兑地中南几个省份的内河航运公司全都破产,它一家独大。若是再给他机会插手海运,只怕一条航线不足以满足其野心。”
万贤一走出园林,一张脸便皮笑肉不笑起来:“庚生啊,咱们同门兄弟可要一条心啊,别说是我的大世界,就是你的衡兴赌场,也最需要拿下烟酒牌税吧,这是对你我都有好处的事情……”
黄罗汉的三个弟子,各有分工,比如十里洋场的大世界就归万贤经营,而赌场和一部分跑马场则划了傅庚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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