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言重了,”傅庚生一张脸上还是淡淡地:“衡兴赌场和大世界都是师父的产业,我们只是给师父帮忙管着罢了。”
万贤的脸色露出不识抬举的讥讽,他冷笑了两声,两人在门口分道扬镳,扬长而去了。
屋子里黄罗汉用完了早餐,老仆熟门熟路地将茶壶倒满,刚托了一层油布,却忽听得黄罗汉道:“你看这两人,哪个有道行?”
“都好,都好。”这老仆乃是服侍他多年的老人了,此时满口应承着,“不好的话,大先生怎么能收他们做徒弟呢?”
“老东西,净会装聋作哑,”黄罗汉骂了他一句,却道:“这回不容你装糊涂了,定要分个高下。”
“害,那这就是为难老奴,他们是什么样人,大先生心里不门清?”这老仆过滤了一下茶嘴,才道:“不过老奴也跟了大先生二十年了,也有点想法,大先生要问,那我就说。”
他顿了一下才道:“老奴也还记得大先生白手起家的时候,万贤是个好样的,出了大力,吃了大苦,所以您才把大世界交给了他,这也算是共苦同甘了不是,大先生又最念情分,也指着别人也念情分……”
“难道万贤是个不念情分的人?”黄罗汉哈哈笑了一下。
这老仆却没跟着笑:“万贤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劝说大先生好好对待大太太的不是他,反而是傅生。”
他提起当年黄罗汉和万贤徒弟俩在外面打拼的时候,大太太栉风沐雨给他们缝衣做饭的事情:“想不到这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话,不是万贤说出来,而是刚入门没三五年的傅生,老奴眼皮浅薄,只觉得傅生仿佛人品更上乘些。”
这回黄罗汉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的神色意味不明:“……是吗?我怎么看你是变着法子给大太太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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